吕西安
钙片和鱼肝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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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爱着你们,即便我们不再相见
      -  [黑色 故事 ]

        




      由 luc1en 发表于 22:00:44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 辑 




      安可#2:聽不懂的話(寫在六一節前)

        

       

       

      老早的小孩子和现在的可不一样。

      他们出生不久智力就发育健全了,道理也在最小的时候懂了。

      孩子们很快意识到自己和大人没有什么两样,仅仅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长大。

      可是这个世界是大人的,是老人的。

      平等的念头蠢动起来。他们设法进入成人世界。

      他们没有经验和经历,但他们猜测他们想象,他们学大人讲话,尽可能大声地讥讽。

      这是造反!

      大人们向金色云彩里的GOD投诉。

      四季更替,人类进化。这终究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好多加干涉。云端的声音说。

      但是大人们不喜欢这种状况,他们要他们的权威,不然绝不买账。

      结果大人们和GOD有了一个约定:

      今后出生的小孩都不会再有先知先觉的本领,而且身体的长大必须契合经验和知识的积累,积累足够时身体才能相应成熟。

      但这批小孩怎么办呢?大人们不依不饶。

      他们已经出生,我无能为力。GOD无奈地说。

      不过,这个长大成人的约定似乎对这批孩子一样生效。

      那些自以为是的小孩都不再长大。他们惶恐了,没人想做一辈子的小孩。

      他们也去请示云端的GOD。

      约定了的不能改变,但你们可以装,你们可以装成小孩的样子。GOD说。

      于是一夜之间,所有的小孩重又变回单纯的孩子的模样。

      装可爱装久了也会习惯。装傻装惯了也会变傻。

      可想而知,只是十年左右的光景,这个世界又恢复了和谐。

      除了一个小孩。他从那时起就一直~一直是一个小孩了。

      他知道自己聪明什么都懂——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凭什么要装?

      当自己身边的伙伴都一一长大,认不出来,模样变得没什么两样,脸上的表情也都很像。他,还在嘲笑在坚持。

      现实的世界就是这样,请不要试图去改变它,我想还是改变自己吧。云上之人说。

      我听不懂你的话,孩子说。

      GOD笑笑,反正每个人都要长大。聪明的孩子都装成了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孩子才想单纯一辈子。

      虽然长不大。但不要变老,不是也很好。孩子径自走开了。



      由 luc1en 发表于 17:12:16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 辑 




      》In a Glass Darkly《 by Agatha_Christie (1934)

        

      对于这件事我作不出任何解释,也推测不出它为什么会发生——它就是发生了的一件事。

      然而有时我不禁想,如果我当时曾经注意到那个关键而细小的地方,那个在事发后多年才引起我注意的细节,事情将会是怎样的结局。如果我注意到了它......

      一九一四年的夏天,即一战前我和尼尔·卡斯雷克回柏杰伍斯的时候。我想那时尼尔大概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认识他弟弟艾伦,但和他并不很熟;而我从未见过他 们的妹妹西尔维亚。西尔维亚比艾伦小两岁,比尼尔小三岁。我和尼尔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时候,曾两次打算跟尼尔回柏杰伍斯度假,但两次都因有其它的事而耽搁 了。因此到二十三岁时,我才第一次来到了尼尔的家。

          在那里,我们是一大群人。

          那时尼尔的妹妹西尔维亚刚刚和一个名叫查尔斯·克劳利的人订了婚。听尼尔说,查尔斯比西尔维亚大很多,但举止颇为文雅,而且相当富有。

          我记得我们大约是晚上七点钟到达柏杰伍斯的,而后每个人都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准备吃晚餐。尼尔带我到了我的房间。柏杰伍斯是座美丽而又凌乱的旧房子。它已经 经历了三个世纪的随意修补,人们在它的里外修了不少上上下下的台阶,到处都有意想不到的楼梯出现在你面前。在这样一所房子里不迷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记 得当时尼尔答应我在他下楼时叫上我一起去吃饭。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尼尔的家人见面,我不禁感到有些羞怯。记得我曾笑着说在柏杰伍斯这所房子里会有鬼魂在楼道 出没,尼尔听了随口应道:“人们的确说过这房子是闹鬼的。可我们还从未遇到过,因而也不知道鬼究竟是什么模样。”

          不久尼尔匆忙地回他房间换衣服去了。我则开始翻衣箱找我的晚礼服。卡斯雷克一家并不富有,他们一直住在这所旧房子里。这里自然没有男仆为你把衣服从衣箱里拿出来或侍候你。

          那时,我刚刚开始系领结。

          我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脸、肩膀和身后的一面墙,那面墙的中间开有一扇门。终于,我将领结系好了。这时,我注意到那扇门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转过身去——我想那是很自然的反应。可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转身,只是从镜子里看着那扇门慢慢地开大。当它逐渐开大时,我看到了那屋子的里面。

          那是一间卧室,比我的大一些,里面放着两张床……突然间,我屏住了呼吸。

          在那儿,在其中一张床的床脚处坐着一个少女,在她的脖子上是一双男人的手,那人正向后卡她的喉咙,那少女正慢慢地窒息而死。

          这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差错,我看到的再清楚不过了,发生的是一起谋杀。我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少女的脸与她金黄色的头发,她的脸正慢慢地充血,美丽动人的脸庞上带着痛苦和恐惧。那个男人,我能看到他的后背、他的双手和他左脸上向脖根划去的一道伤疤。

          这些讲起来要花些时间,而在当时仅仅是瞬间的事。我呆呆地看着,然后我蓦地转身去营救那少女。

          在我身后的墙上,那面映在镜子里的墙上,只有一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红木衣柜。没有什么开着的门,没有任何暴力的迹象。我转过身来再看那镜子,里面只有红木衣柜。

          我把手在眼前晃了晃,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接着冲到墙的那边想要把衣柜挪开。正在这时,尼尔从走廊的另一个门走进房间,诧异地问我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 想当我突然问他那红木衣柜后面是不是有一扇门时,他一定认为我有点儿神志不清。他告诉我那后面是有一扇门,通向隔壁的房间。我问他谁住在隔壁,他说是一个 叫奥德姆的——奥德姆上校和他的妻子。我赶忙问那个奥德姆夫人是不是有金黄色的头发,当他于巴巴地回答说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时,我开始意识到我大概在做蠢 事。我定了定神,胡乱说了几句解释了一番,然后我们便一起下了楼,我对自己说我一定是产生了某种幻觉——我感到很难为情,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傻子。

          后来,尼尔向我介绍:“这是我妹妹西尔维亚。”面对我的正是那张美丽动人的脸,那个被窒息而死的少女的脸。接着,尼尔又将她的未婚夫介绍给我,一个左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又高又黑的男人。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想一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站在我眼前的就是那个少女——千真万确——站在我眼前的还有我亲眼目睹将她勒死的那个男人,而他们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结婚。

          是不是,是不是我对未来的事有预感?将来西尔维亚会不会和她丈夫来这儿住上些日子,并且就住在那个房间(这是最好的空房)?我所目睹的那个场面会不会残酷地在现实中发生?

          对此我该做些什么呢?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会不会有人相信我,尼尔或是那姑娘本人?

          在住在柏杰伍斯的一个星期里,我反复琢磨这件事。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呢?几乎是在一瞬间,事情又复杂了一层。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西尔维亚时就爱上了她。我需要她胜过需要世界上其它任何东西。这个想法在某种意义上将我束缚起来。

          可是如果我什么也不讲,西尔维亚将嫁给查尔斯。克劳利,而他将把她杀死。

          于是,在临走的前一天,我脱口而出将一切都告诉了她。我对她说,我料想她会认为我精神有些问题,但我郑重发誓,我的确看到了我所讲的事情,而且我认为如果她已下定决心同克劳利结婚,那么我就应该把自己的奇特经历告诉她。

          她静静地听着,眼睛里带着些令我捉摸不透的东西。她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当我讲完后,她只是向我深表谢意。我有些傻气地连连重复:“我真的看见了,我真的亲眼看见了。”她说:“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相信你确实看见了。我相信你。”

          好了,结果是我匆匆离开,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干了件蠢事。一星期后,西尔维亚解除了与克劳利的订婚。

          在那之后,战争开始了,我也没有闲暇去想战争以外的事。有一两次在休假时,我碰见了西尔维亚,但我总是尽量避着她。

          我对她的爱和渴望如昔日一样强烈。但隐约地我感到这样做不光明正大。由于我的缘故她与克劳利解除了婚约。

          而我总是不断对自己说,我只能使自己表现得尽量漠然才可以证实我的行为。   

        后来,在一九一六年,尼尔死了。向西尔维亚讲叙尼尔临终前的时光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我的肩上。此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是那么普普通通了。西尔维亚一直很崇 拜尼尔,而他又是我最亲密的朋友。她美丽可人,在悲伤时更是动人得令人爱慕。我努力保持缄默,再次离家,祈祷着有一颗子弹将我击中,让这一切煎熬都结束。 没有西尔维亚的生活毫无意义。

          但并没有子弹打中我。曾有一发从我的右耳下擦过,另一发则打到了我衣袋里的烟盒上,而我却完好无损,查尔斯·克劳利在一九一八年初的一次战斗中阵亡。

          不 知为什么,这使情况变得不同了,在停战协议签定前,也就是一九一八年的秋天,我回到了家,径直去找西尔维亚并告诉了她我爱她。我不曾期望她会立刻喜欢上 我。当她问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儿告诉她我爱她时,我颇为诧异,结结巴巴地说那是因为克劳利。她又问:“可你认为我为什么与他分手呢?”接着她告诉我,就像我 一样,她对我也是一见钟情——从第一面开始就爱上了我。

          我说我原以为她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时改变主意的。她轻蔑地笑了笑说,如果你爱一个人你绝对不会如此胆怯。然后我们又回忆了那天我所看到的场面,并一致认为那的确很怪,但仅此而已。

          那以后的事就没什么好讲的了。我和西尔维亚结了婚。

          过得很幸福。但是在她真正属于我之后,我发觉我并不是最适合她的丈夫。我对她忠贞不渝,但我的嫉妒心太强,连她致以微笑的人都嫉妒。她开始觉得这很可笑,我想她甚至喜欢我这样,至少这能表明我的忠贞。

          对我来说,我完全清楚地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在做蠢事,而且正在毁掉我们共同生活的安宁与快乐,我说了,我知道,可我就是改变不了。每次如果西尔维亚收到一封信而未给我看,我就猜疑那信是谁写的;如果她和某个男人说笑,我就变得闷闷不乐而且非常警觉。

          一开始,像我说的,西尔维亚总是笑我,她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渐渐地,她不再觉得这个笑话那么可笑了,到了最后,她认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笑话……她开始渐渐疏远我——并不是指在动作行为上,而是她那隐藏起来的心离我越来越远。我不再能了解她的想法。

          她仍旧温柔可爱——但多了份伤感。我感觉我们之间仿佛隔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慢慢地,我发觉她不再爱我。她对我的爱已经死亡,而我正是杀死它的凶手。

          下一步是不可避免的。我发觉自己正等待它的到来,然而又惧怕它的发生。

          德里克·温赖特走进了我们的生活。他具有我所没有的一切,他机敏而诙谐,他英俊而滞洒,并且,——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出色。我一看见他就对自己说,这正是适合西尔维亚的那个人。

          她努力抗拒他的诱惑。我知道她在抉择,但却没有给她任何帮助。我无能为力。我深陷在自己的忧愁和痛苦之中。

          我在煎熬中度日,却无力拯救自己。我不但没有帮她,反而将事情弄得更糟。有一天我冲她大大发泄了一番——粗鲁而且毫无根据地责难她。我因嫉妒和痛苦都要发疯 了。我所说的话残忍而且不符实,在我说那些的时候我清楚它们是如此残忍,如此不符实,然而我却从说那些话中得到极大的快感。

          我记得当时西尔维亚是如何的满脸通红,她是如何地缩成一团。

          我逼得她忍无可忍了。

          我记得她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那天晚上回家,我发现房子空了——空了。有一张纸条,是以传统的格式写的。

          上面说她将离开我——永远离开我。她要回柏杰伍斯住一两天。之后,她将去爱她并且需要她的人那儿。我则应把这视为我们关系的终结。

          我想直到那时,我还不曾真正相信自己的猜疑。可这白纸黑字证实了我最惧怕的事的存在。这使我发疯得胡言乱语。我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到柏杰伍斯。

          记得当时她刚刚换了外衣准备吃晚饭。当我冲进房间时,我看到了她的脸:吃惊——美丽——恐惧。

          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可以拥有她,任何人!

          我卡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向后勒。

          突然间,我从镜子里看见了我们,西尔维亚即将窒息,而我正将她勒死,从镜子里,我看到了我脸上在子弹擦过右耳时留下的那道伤疤——那个在左脸上的伤疤——实际上是在右脸上的——这是镜子反射的缘故。

           我将手松开,西尔维亚摊倒在地板上。

           ——神秘的镜子(选,沈明波译)



      由 luc1en 发表于 00:15:31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自大狂
      -  [故事 彩色 ]

        

      南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自吹自擂的笨伯,自大狂。

      更难得他还那么一副尊容,让人倒胃口。

      他以为自己能力过人,别人就会崇拜他,膜拜他,朝拜他。女人也会爱他。

      “菊她喜欢我。”南一次就这么对我说。

      菊是公司的漂亮助理一枚,是南对未来憧憬的一个组成部分。

      南称她妻,亦深信如此。

      “要成为合格妻子,还需要小小改造。”又一次南就这么对我说,“不过现在也很接近完美了呵呵。”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规划别人的未来。

      似乎南就从来不用考虑对方的感受,失败不存在于他的字典。

      “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他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可笑他对于菊至今还未曾采取任何攻势,因为菊她自己会向他表白的。

      “还要再等等她。”南如是说,“我有的是耐心。女人没有。”

      他大概不知道每周都会有一两个晚上菊和我一道吃饭聊天看电影。

      而,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尝试聊一下南。

      “南?你是说那个南么?”

      好喜欢菊在脑中拼命搜索时候脸上掠过的小表情。

      “我,我好像爱上他了。是不是很傻啊?就这样说出来了。”



      由 luc1en 发表于 22:32:48 | 评论 (3) | 引用 (0) | 编 辑 




      50 Ways To Meet Your Lover(1)
      -  [故事 彩色 ]

        

      当时这个地球上还不曾充斥着如此多的堕落的道具:手机,QQ,MSN,FACEBOOK,MYSPACE或者是校内和开心网。

      大家以为堕落了就会更开心。

      结果只是堕落而已。

      坐在对面的人忍受不了我的牢骚摆摆手让小姐买单。

      走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地提示如果可以有这些东西你现在就不会因为失去她而在这里喝闷酒。

      没有错。我现在所能做的唯有等待。

      等待某时某日和她在路上再次的相遇。

      然后,就好像才分开两天的补习班同学一样,说:“好巧啊!”

      可巧,这样的情节从未发生在我身上。

      缘分就好像那个叫做圣诞老人的骗子,随着成长如春暖雪融般躲得一干二净。纯是幻觉。

      然而我自己的幻觉却愈加鲜明和丰满。我幻觉再次见到她,再次见到她的样子,她睁大着眼睛,因惊讶而微启的嘴唇——半秒的失声。她一定是换了发型改了装扮,也许还整过容。不过我仍可以认出她来,就好像阿尔芒穿过玛格丽特空洞的眼眶认出那张喜洋洋的熟悉脸孔一样。化成灰我也忘不了。她也一样,会说:“好巧啊!”

      我幻想在街上拦住价值百万跑车,而她藏在其中。

      亦或许,只是一个背影。

      和那些陈腐小说的垃圾情节一样,一个翩然而至的背影。我赶上去攀她的肩,说:“好巧啊!”

      好比那些看连续剧入迷的人迫不及待后面情节而去求助原著小说和漫画,结果剧没演完书却看毕。那个攀肩的情节在我的脑中复习了无数遍:脚步、时间的节奏,份量的拿捏,吐字的用力,还有笑容,一切都配合完美。而现实中,故事却不曾前进半步。不禁令我怀疑这个剧本会否得到公演,或是要雪藏,直到正确的那个人出现。

      渐渐地,自己对往昔故旧的痴情已不觉转移到对这个故事本身的爱,等不及要去实践它。

      就算是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也不觉去演习尾随的脚步,去找寻合适的猎物。

      熙熙攘攘的都市,陌生的脸在涌动。有女孩吃着冰淇淋拿了另一只在手里不知要和谁分享,有女孩在朝一个方向挥手像是看到了谁,有女孩头抵着手机在听眼睛四下张望迷惘不安的样子...

      那些在骚动中绽放的脸都不会是目标。

      这应该是一个从容不迫的背影,侧脸有无动于衷的表情,哪里都不想去的样子,不赶时间,所以仅仅几步就能跟上。然后我可以从后面轻轻地攀她的肩。脚步、时间的节奏,份量的拿捏,吐字的用力,还有笑容,一切都配合完美。

      “好巧啊!”我说。

      她蓦然回首。她睁大的眼睛,她惊讶而微启嘴唇。

      足足半秒钟。

      然后——笑了。

      “好巧啊!”她说。



      由 luc1en 发表于 11:08:08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 辑 




      50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  [彩色 音乐 ]

        

      最近王若琳同学翻唱了这首老歌,感觉也是不错的一个版本。只是有个小问题,她把She改成He之余是否也要将重复段落中的那些男人名改成女子的名字呢呵呵?

      "The problem is all inside your head", she said to me
      The answer is easy if you take it logically
      I'd like to help you in your struggle to be free
      There must be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She said it's really not my habit to intrude
      Furthermore, I hope my meaning won't be lost or misconstrued
      But I'll repeat myself, at the risk of being crude
      There must be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You just slip out the back, Jack
      Make a new plan, Stan
      You don't need to be coy, Roy
      Just get yourself free
      Hop on the bus, Gus
      You don't need to discuss much
      Just drop off the key, Lee
      And get yourself free

      Ooo slip out the back, Jack
      Make a new plan, Stan
      You don't need to be coy, Roy
      Just listen to me
      Hop on the bus, Gus
      You don't need to discuss much
      Just drop off the key, Lee
      And get yourself free

      She said it grieves me so to see you in such pain
      I wish there was something I could do to make you smile again
      I said I appreciate that and would you please explain
      About the fifty ways

      She said why don't we both just sleep on it tonight
      And I believe in the morning you'll begin to see the light
      And then she kissed me and I realized she probably was right
      There must be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You just slip out the back, Jack
      Make a new plan, Stan
      You don't need to be coy, Roy
      Just get yourself free
      Hop on the bus, Gus
      You don't need to discuss much
      Just drop off the key, Lee
      and get yourself free

      Slip out the back, Jack
      Make a new plan, Stan
      You don't need to be coy, Roy
      Just listen to me
      Hop on the bus, Gus
      You don't need to discuss much
      Just drop off the key, Lee
      And get yourself free



      由 luc1en 发表于 23:39:35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Valder Fields

        

      博客里很久没有彩色的内容了。其实我还在人间。这位在AMG上除了一个3星半没有任何评论的歌手,我在一个小酒吧里见到了他。这个有着迷人假声和正常英语发音的澳洲人,他在现场解释了这首自己招牌曲目的因果。结果,我,LIKE ALWAYS,忘了。Valder Fields歌词:

      I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by the fountain at Valder Fields and was almost dry

      快被晒干的我在Valder Fields的喷泉旁被发现

      Lying in the sun after I had tried

      在尝试无果后躺在烈日之下

      Lying in the sun by the side

      就在那里,烈日之下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would end at three hours over-time

      我们已经同意在三小时后结束讨论

      Shoelaces were tied at the traffic lights

      在信号灯前系好鞋带

      I was running late

      我还是没有赶上

      (I) could apply for another one I guess

      也许我能申请另一份工作

      If department stores are best

      如果可以,那么百货公司将是最好的选择

      They said (that) there would be delays

      他们说薪水会被拖欠

      Only temporary pay

      而且只是临时性的

      For another one I guess

      也许可以申请另一份

      If department stores are best

      如果可以,那么百货公司将是最好的选择

      They said (that) there would be delays

      他们说薪水会被拖欠

      Only temporary pay

      而且只是临时性的

      She was found on the ground in a gown made at Valder Fields

      她穿着在Valder Fields订做的礼服被发现

      And was sound asleep (on the) stairs out the door

      在门外的楼梯上睡着了

      To the man who cried when he said that he loved his life

      对着那个在说到他热爱自己生活时会哭泣的男人

      We had agreed that the council should take his keys to the bedroom door

      我们同意协会取走他卧室的钥匙

      (in) Case he slept outside and was found in two days in Valder Fields (with a) mountain view

      当他在Valder Fields的一片山色之中睡了两天



      由 luc1en 发表于 00:54:25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 辑 




      关于茶花女的外貌描写

        

      ([法]小仲马:王振孙译《茶花女》上海译文出版社第45页)

       



      由 luc1en 发表于 01:27:53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WORLD'S END WHITE DAY
      -  [黑色 故事 ]

        

      WEG。100分贝。

      我赤了脚独自坐在关了灯的房间地毯上。

      整个世界的感觉都全然的不真实。

      “你放什么呢在~好像唱机坏掉了。”她咯咯地笑得很好看,“这就是你说的情人节音乐呵,傻瓜?”

      妻子若无其事地坐在我的脚上,柔软的温度缓缓推入体内:从足心到膝盖,贴着大腿,缠着腰倚着胸,还有淡淡洗发水味道,枕在肩上。

      “感觉~真实点了没?”她声音总是是一个慢板接一个柔版,“热咖啡,傻瓜。”

      把咖啡摆在地毯上。傻瓜从后面抱紧她,这样真好,替我挡住这个世界。

      我们是有钱人了,老婆。

      我简直不敢相信。今天她告诉我的这个消息。

      “是真的啊。你有个叔叔在智利发财~你一直都不知道么,傻瓜?”

      没错,然后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死了,留下天文数字的遗产等着我去继承。

      “天晓得你反应会那么大~咖啡要冷掉了。”她顿了一秒,“傻瓜。”她又补充道。

      我父母早逝,举目无亲。竟有这样美丽温柔的妻子从天而降,已经可以知足。

      却还有遗产,嗯,钱,会有花不完的钱。好像早写好了的剧本。只是为了补偿我的不幸童年。

      对了,今天是白色情人节。今天以后没有人会再说我配不上你了。

      以后的每天都是节日。

      除非明天是世界末日。

      “还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妻子突然回头看我,浓密的头发摩擦到我迟钝的笑容。“喝了我磨的咖啡~告诉你。”

      这是在做梦么,还会有什么好消息呢?

      她眼里繁星闪烁,我感到一阵的眩晕。

      咖啡真的冷掉了。

      “最近还有一个人也要继承一笔很大的财产呢!”

      会是谁呢?

      “我啊,傻瓜。”



      由 luc1en 发表于 23:28:50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 辑 




      素食主义(3)之谜底
      -  [黑色 故事 ]

        

      我名字叫做康。

      二十九岁,酷爱研究连环杀人事件。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与众不同。

      那就是,我是一只土豆。

      而且还是微型小说里的土豆。

      原先不是这样设定的,但是作者想换成是土豆应该会减少读者的生理不适感。

      所以,十年前的一天,忘记是11月9号还是1月19号了。总之很冷。我在土豆国的路上走。

      于是就碰到了宿命之敌——过。

      过是过路魔的简称——我这么叫他,因为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晓得他和我在一个培养基地。

      他当街敲晕我,然后拖去他工作的厨房。

      从混沌的痛楚中清醒过来的我发现他已经开始肢解我的下半身了——已经被切成一堆整齐的1cm见方小块。

      他工作得如此之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我抄起身边的平底锅孤注一掷地朝他挥去。

      之后我:

      a.把过的下半身切下接在自己身上——很合适,一会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b.把过的上半身捣成土豆泥——刀工没有他好,之后我炸了一打土豆饼。

      c.把过切的那部分——我的下半身浇上蛋黄酱,装在乐扣乐扣的盒子里。

      我不吃那些东西,只是为了带走方便,到处扔了了事。

      出于对无政府主义的信仰,没有报案。作为自卫的杀害太差劲了。

      没想到这样一件可怕的意外竟然成为难解的谜题,因为条子轻率地认为有两个死者。

      当然这样不会出现我和过之外的DNA了,那些蠢材怎么可能知道呢。呵呵。

      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开拖车的。在发贴讨论自己案件之余也会期待有新的过路魔的出现。

      没有第二次事件的连环谋杀太无聊啦!



      由 luc1en 发表于 23:44:18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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